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热流在腹部积聚，在往下涌，像随时会冲出来。
然后若渝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在压抑什么。
“你平时……套弄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澄夏胸口最深处的锁孔。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动作没有停——手掌还在套弄，但节奏乱了，力道变得不稳。
她的声音颤抖破碎，像在坦白一个最羞耻的秘密：“我在想你……我一直在想你……”
若渝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砰，在胸腔里撞击，像有人在她胸口敲了一下。
澄夏继续说——像开了闸的水，像压抑太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我想你穿着晚礼服的样子……想你坐在床上拉大提琴的样子……想你——”她的声音断掉，像被什么卡住，眼泪流得更凶，“——想你的手，想你的声音，想你叫我名字的时候……”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若渝——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但她的眼神很直，像在说“这就是我”，像在说“你看到了吗”。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我控制不住……”
若渝没有说话。
她的胸口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在往上涌。
她的手指在沙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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