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每天都粘着你。”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跳出来——像在告白,像在摊牌,像在把那些压在胸口很久很久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我不想看到那个人靠近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在奔跑,像在冲刺,像在把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全部释放。
她想到那个西装男——想到他站在排练场门口等若渝的画面,胸口就一阵发紧,像有人在掐她的心脏。
“我想要你是我的。”
她说出来——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她看着若渝的眼睛——浅棕色的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像融化的琥珀。
“我想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话有多么直白,多么赤裸。
她看着若渝——若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笑。
澄夏的耳朵瞬间红透——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像有火在烧。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反正就是这样。”
她嘟哝着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像在为自己刚才的爆发做一个尴尬的总结。
她低下头,不敢看若渝,只盯着自己的球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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