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空气中飘着昨晚残留的红酒味和清晨煮咖啡的香气,冰箱压缩机低沉的运转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若渝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上衣,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截黑色细肩带。
头发还没全干,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滴水,在白色布料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看窗外,只是看着桌面,姿态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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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夏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感觉是下半身那种黏腻的、潮湿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又在体温下慢慢干涸,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一种紧绷的不适。
她眨了眨眼,大脑还没完全清醒。
阳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天花板上的光影在模糊的视线中晃动。
她动了一下身体,下半身那种黏腻感更明显了,她的手本能地探下去,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布料——深灰色的棉质,摸起来硬硬的,像浆过的衣服。
她压了一下,指尖感受到布料下的潮湿,那种触感不是汗——汗是湿的,但这个是干的,像一层薄膜凝固在纤维里。
她愣住了。
然后她坐起来,一脚蹬开被子。
床单上留着一块晕染开来的圆形污渍,比她手掌还大——边缘已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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