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脑子不听话,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重播,像坏掉的播放器。
她翻身下床。
赤脚无声地走过走廊。
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布味——澄夏下午贴的那个。
走廊很短,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权衡什么。
澄夏的房门还是半掩的。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深沉的、规律的、睡着的人特有的呼吸节奏。
沈若渝推开门。
门轴没有发出声音——她之前用润滑油处理过,因为她自己半夜会起来喝水,不想吵醒澄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细节会用在这个时候。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空气中有淡淡的汗味和运动洗涤剂的味道——澄夏的味道。
澄夏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的白色背心和下半身的灰色运动短裤。她的呼吸平稳,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运动短裤的裤裆处微微隆起——不是明显的形状,只是布料下有一个柔软的轮廓,像一只蜷缩的动物在睡眠中放松。
沈若渝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跳出来。
她缓缓蹲下。
膝盖碰到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下来,屏住呼吸,看着澄夏——没有醒。呼吸还是那样的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