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忍了。
我要让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我是怎么被操的,我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叫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温以宁是什么样的人。
“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的最后一击撞碎在我的喉咙里。
临界点到了。
那个等了太久太久、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的感觉,终于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从最深处的那个点炸开,炸到子宫,炸到阴道壁,炸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到大脑皮层最深处的那片空白。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像是触电,像是溺水,像是濒死又像是重生。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又像痛又像爽。
他也在同一刻射了。
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我灌满、灌溢、灌成一个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容器。
我的身体因为那热流又抽搐了几次,然后就彻底瘫软了,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泥。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人的呼吸都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乳汁、还有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翻身躺到旁边。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他在黑暗中慢慢穿上了裤子。然后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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