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平淡,这种漫不经心的、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让我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把整条内裤和半条裤子都浸透了。
“我还以为是你带的牛奶呢,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
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递,没什么期待但也没什么厌恶。
先把运动内衣从下摆推上去,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乳汁还在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低头,含住了。
一点也不温柔,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的吸。
我能感觉到乳汁被他吸走,从乳腺管里涌出去,涌进他的嘴里。
那是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痛是因为胀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爽是因为--好吧,就是爽。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怕他离开。
他吸完一边换另一边,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胸口的胀痛感终于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戳刺的空虚感。
我需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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