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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呻吟着慢慢动了起来,他身上的束缚并不十分紧,而且其实索尼娅并没有使用锁扣。他只是恍惚为何对方在这场赐福的高潮巅峰忽然抛弃了他,就像送子神送来了个蛋,需要他自己捂热了自己孵化。索尼娅似乎是打了通电话,然后突然离开的,而她的皮靴声在硬地板上响着离去时,他半昏迷中试图呼喊,求她留下,至少,把仪式完成——他不知道剩下的仪式还有哪些,但至少可以把皮靴根送到他口中,让他的口腔包裹着亲吻一下。
杰瑞身体僵硬,扭动着又解开一处,他侧卧着休息,准备下一步就是掏出嘴里的橡胶球了。这时,里面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杰瑞屏住呼吸,作为警探他的直觉令他对各种细节警觉。他仔细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后续,这才放松肌肉,把腿慢慢移过来,伸手去解开绳子。哪怕是奇怪的姿势享受了几次奇怪的高潮,他依然身手敏捷,不一会,他光着脚蹲坐在地毯上,虽然不够优雅,然后,敲击声又响了一下,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老鼠爬水管的画面,不可能!他捏了捏手指,弯着腰朝里摸索,就像捉老鼠的猫。
终于,长久等待后,他确认了,声音来自步入式衣帽间。这家宾馆似乎是公寓改装,保持着客房的整体居家结构,非常适合长租。他试着推开门,但门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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