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红木书柜里那五本一模一样的精装书,有两本显得旧,剩下三本似乎从未翻开过。我抽出一本,蓝色的底色,围绕着深绿、黑紫与淡黄色块状的马赛克抽象封面画,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的,标题很长:sweetgrass,huckleberry and vanishing wetlands:early new england botanical ecology and the reshaping of indigenous power(《甜草、越橘与消失的湿地:新英格兰早期的植物生态与原住民权力的重塑》)。作者署名斯塔西·h·皮雷斯。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即将发生什么,这种明知却无法躲避的耻辱,是埋葬不了的骷髅鬼火,萦绕着我,嘲讽着我。
深深的记忆里,我的导师在我花了两天准备,然后在黑板上写了那么多公式之后,无情地望着窗外说:「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他拿起西装——每次正式场合都会穿着的定制西装,从我身边走过,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一动不动,然后眼光慢慢飘向书架,看着一本一本黑色外壳金色滚烫的标题和名字——那么多的毕业论文,我已经知道了结局——这里,不会有属于我的那一本。
她真幸运,我看着封面「斯塔西·h·皮雷斯」这个名字,心里的屈辱盖过了恨。
她竟然有一本自己写的书——自己人生的证明。而我……
写作是一种特权,我不知道如果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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