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你不是说要找格伦队长吗!”
“啊啊,那家伙没失踪。已经死了。”
艾卡捷琳娜如闲聊般的话语,让克蕾雅彻底苍白。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难以置信。
“我杀的。一剑刺心,为保险起见斩首。尸骸也妥善处理,绝不会被发现。”
她的话语毫无对恋人的爱意或对英雄的敬意,兴趣全无,淡漠至极。
“什……什么……格伦队长是你的……”
“『前』未婚夫。妨碍里昂殿者,毫不留情地斩。那家伙愚蠢地对里昂殿举刃,理应受罚。”
“……怎、怎么……”
不可能!她绝非如此残忍的友人!
克蕾雅欲喊,却转向恶魔气息的方向。
她了解艾卡捷琳娜,极不擅谎言,认真,每次提及格伦都雀跃。即便目盲,她知她羞涩述说二人约会,骄傲诉说他的武勇。
她定是深爱他,敬他,视他为榜样。
如此之人被扭曲,亲手杀他,怎能被宽恕?
果·然,恶魔玩弄、扭曲人类,带来不幸。
绝不可饶恕。
“你对喀秋莎做了什么!!?”
“缚其魂,收为下仆。过去的她已不复存在。”
“……怎可能……”
渺茫的愿望被当事人否定。
“克蕾雅,是真的。我成为侍奉里昂殿的骑士,被改造成遵其心意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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