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休息的宿舍前,她摇晃着形状优美的胸部转了三圈;在庭院散步的女仆前被命令排尿,她便急忙抬起一只腿当场尿出。
里昂扔出木枝命令“去捡”,她便欢快地四肢奔跑,叼回木枝,汗湿的身体颤抖着跑回里昂身边。
对这些绝不可能在人前做的羞耻指令,她已毫无犹豫。
她彻底明白,自己是为主人虐待而兴奋的无药可救的母狗。
走到园丁精心打理的城内植物园时,伊琳娜走过的地面留下许多黑色污点,她兴奋地向路人炫耀红肿的阴唇。
“好了,这里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汪!”
在卫兵面前,里昂掏出坚硬的阳物,伊琳娜毫不犹豫地含住。
她一口气吞至喉咙深处,反复摇动头部。
……下贱地、大声地、粗俗地、淫靡地,如同他教的那样。
如今只能说狗语,无法用淫语取悦主人,那就必须以更大的真心引导主人射精。
她不时不安地抬头看里昂的反应,确认自己没有失误。
“……继续。”
“汪呜、汪汪!嗯啾、噗、啾噗、啾、啾啾啾!”
卫兵中,甚至有与尤菲尔交战过的加齐队长。
但他已被彻底收服,如今主动献出部下,协助洗脑扩散。
“加齐队长,报告!”
一名看似部下的年轻男子急匆匆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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