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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有话要说。请在外面等一下。”
赶走尚赫,伊莎贝拉和塞莉德温单独留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老师。把这个披上吧。”
“谢谢。”
把学生会长的夹克披在肩上的塞莉德温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体。
虽然有给母校后辈看到了丢人样子的羞耻心,
但因为性爱而燥热的身体却无法平静。脸颊依然泛红,心脏怦怦直跳,直到仅仅两个小时前还是处女的塞莉德温
对于感觉那个东西仿佛还留在体内的感觉,只有陌生。
“塞莉德温老师。我接到您的联系后过来了。身体还好吗?”
“…我联系你了?”
“准确来说,是我给您发的联系。因为您一直静音,我很担心就过来了。”
这么一说,我当时拼命想靠近智能手机来着。
结果没能做出『按号码』之类的复杂动作。联系到伊莎贝拉也不是塞莉德温的意思。
正好有电话进来,我只是在果冻里翻滚时,滑了一下『接听电话』的按钮而已。
塞莉德温处于彻底无力化的状态。如果没人来救她,是完全没有希望的情况。
那时,救赎之手包围了塞莉德温。
那份温暖似乎一辈子都忘不了。心想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那份温暖的触感,足以填补失去四肢的失落感。
抚摸着的每一个手指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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