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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来时一样偷偷回到了圣乐小学。
第一颗纽扣已经扣好了。
陆军参谋总长陈守学。
与他相遇并非偶然行动。这是谋划已久的事。首先通过圣真教接触了他的妻子。
‘原本应该再多花些功夫。让陈守学也受妻子影响逐渐沉迷圣真教。’比起我亲自出马,那样更安全可靠。
但郑宇贤执意插手,只能提前计划。
‘陈守学可能无视我的命令发动攻击。那时我就会杀了他。就算不那样,他也会假装服从我,最终倒向郑宇贤。’不能保证陈守学不会背叛。
为此准备了郑宇贤及其家人的身体部位作为后手。
切下的手指。
既是威胁背叛者别想痛快死去的警告,也是效忠凭证。
就连他年幼的儿子也不例外。
只不过因为有骨灰盒,才不必切手指。
‘粮食还能撑足三周。当然不可能在此期间收服所有军官。要用最少人手发动政变控制郑宇贤。’成功了就叫革命,失败了就叫叛乱。
当然,站在台前的是陈守学。就算失败也不会牵扯到我的名字。不过知情者自然会明白我也参与其中。
‘只要不失败就行。只要成功,我就会成为大韩民国的幕后实权者。意味着整个韩国都将落入我的掌控。再花时间慢慢让圣真教渗透韩国。只要圣真教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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