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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我房间的刘瑞贞跪在了我面前。
并不令人惊讶。我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刘瑞贞的选择实际上除了向我屈服别无他法。要说有点意外的话,就是她在这深夜来见我。
‘看来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总之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光是这点就让我暂时满足了。
“有真先生。按您想要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治好知熙吧。”
“应该很清楚‘什么都’这个词的分量吧?就算我命令你做人体实验,也能毫无怨言地执行吗?”
“……我大概会试着说服您。应该存在比人体实验更好的替代方案。”
“如果有比人体实验更高效的替代方案倒无所谓。但如果没替代方案,而我命令你进行人体实验,你会怎么做?”
“……那时候我会遵从您的命令。”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算现在说会效忠于我,以后也可能改口吧。”
“我该怎么做才能获得有真先生的信任?要在身体里植入芯片吗?还是……需要自残?”
自残。
听说今天去看了圣真教的集会,看来印象深刻啊。
‘江西区厅长。那家伙缺了左臂过来。看来是去表演了一番啊。’圣真教虽是狂热信徒集团,但每次集会时并不会自残。
在集会上自残的家伙只有两种。
真正的狂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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