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贡突然吐血了。
不是刚才攻击的缘故。
即便侧腹被斩也不至于内脏飞溅的程度。
“是毒吗?”
“……是剧毒。治疗师说要静养半年。”
“看来托恩是铁了心派刺客了。”
“不是托恩准备的刺客。只是旧怨罢了。”
没有细问。大概能猜到。凯拉克是靠征服建立的国家。过程中必然血流成河。
我再次向韦贡释放气劲。在试图躲避的韦贡附近引爆了气劲。
雷天流极技·爆震雷。
气劲碎片与雷电席卷了韦贡的身体。韦贡不退反进。
“呜啊啊啊啊啊!”咆哮着冲锋。看似像疯牛般鲁莽,但他的斗气与奥拉之刃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韦贡挥舞着斧头。巨大的斩击劈开地面飞了过来。我挥舞花莲飞刀用斩击应对。斩击相互抵消消失了。
不知不觉拉近距离的韦贡挥下的斧头,被我用左手的破风暴者挡下。
“谢谢你。”
“什么?”
“让我能在战斗中死去。越战斗毒素就扩散得越厉害。如果你不好好应战只是拖延时间的话,我早就自我毁灭了。”
“就算战斗也是我赢。从一开始就没必要拖延时间。”
“哈哈!这就是我感谢的原因!”接连不断的攻击毫无防御可言。
势均力敌的战斗在某个瞬间开始向我倾斜。
韦贡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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