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惜命得很。
义和团的杀手们是与日本帝国对抗超过十年的怪物。
据说每个杀手的战斗力都抵得上一支特种部队小队。
砰!随着巨响,控制室的门被砸碎了。以监狱长为首的看守们望向门口,然后僵住了——因为那里站着个双手持枪、戴着河回面具的男人。
反应最快的是典狱长。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对准了河回面具。
砰!“啊!”握着左轮的手被子弹击中。手枪掉落在地发出闷响。
狱卒们慌忙掏枪。但为时已晚。河回面具的双枪毫不留情倾泻子弹。看似胡乱扫射却弹无虚发。几乎全部精准命中狱卒们的身体和头部。
3秒。
当这地狱般的时刻结束时,唯一还算完好的只剩典狱长。
河回面具踱着步子走向典狱长。典狱长佯装倒地试图用完好的手去捡左轮。
砰!完好的手也被子弹打穿。
“大韩独立万岁。”
走近的河回面具在胡言乱语。
见识过无数独立运动家的典狱长可以断言。
这疯子根本不在乎韩国独立。
那家伙另有目的。
或许杀戮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来?线人是谁?”河回面具将枪口抵上来问道。不是头部而是大腿。能强烈感受到不回答就会施加痛苦的意志。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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