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司马令已经对我有意思了?’我的想法立刻被否定了。穿着僧袍的我出现,静静地训诫了自己。
‘……不。不冷静点,有真啊。别着急。还没有确凿的事。别因一时贪欲坏事。要懂得时机。只有把握确切时机才能吃掉司马令。’我决定相信成有真和尚的话。
“司马家主。可能是血脉逆行的缘故,胸口实在太痒了。难以忍受。知道这是失礼的请求……能帮我挠挠吗?”
“不是难事。看来魔气对多处都有不良影响。”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自有道理。不过天魔神功还算温顺的。魔功中还有必须吞食婴儿或自残才能修炼的功法呢。”
“我也知道存在许多诡异的魔功。”
司马令用纤纤玉手替我挠了胸口。原本就不痒所以既无舒爽也无其他感觉,但我竭力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哦,就是那里!就是那儿。太舒服了!多谢司马家主!”
“不过是举手之劳。”
此后也由司马令照料起居。司马令不仅亲手喂饭还帮我接小便。我故意运起天魔神功出满身大汗让她擦洗。这简直就像妻子伺候丈夫一样。
‘不发泄实在太难受了。要是开口让她帮忙打飞机会答应吗?’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勃起状态。这都怪司马令无微不至的照顾。
时间流逝。临近夜晚时身体突然出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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