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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昏迷的陈江久弄醒审问。
当然伴随着拷问。
亲手拷问倒是很久没干了,不过也没什么难的。
拔指甲、砸脚趾。
剥掉适当部位的皮肤再用武器噗嗤噗嗤地捅。
“嘎啊……我说!我说!”
暴徒的义气比想象中还不值一提。
陈江久是奉高山派老大的命令来活捉周彩英的。
和我几小时前杀的高利贷业者确实有关系。
高山派老大似乎和警察们勾肩搭背把高利贷业者案件压下去了。
“老大给我枪说泰王的老大想见周博士,让我把周博士带过去!除此之外没别的命令!我以为老大是要亲自让周博士替河植哥报仇!顺便拿周博士和泰王的老大做交易!”
河植。就是我杀的那个高利贷业者的名字。
“泰王又是什么玩意儿。也是暴徒?”
周彩英神色凝重地开口。
“统治首尔江南、瑞草、松坡、城东、东大门、广津、龙山的暴徒。实际上掌控着首尔的地下世界。其规模早已超出暴徒范畴的组织。泰王的老大想见我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老大只吩咐把你带过来!”
“比斯特呢?毒品是从哪儿搞到的?”
“毒品是从泰王那边组织成员手里买的。一粒十万韩元。干架时吃了会兴奋且痛感下降,我们这边兄弟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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