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可信。说处理后事就意味着可以动手脚。
我默默闭上了嘴。反正要被过河拆桥杀掉,没必要多费口舌。走在前面的洪江侯后脑勺看起来格外诱人。
抵达集市中央。曾和白澜一起来过的地方。那里站着白澜和洪济柔。
看到儿子的洪江侯眉毛抽动。见到父亲的洪济柔咽了下口水,颤抖着垂下眼帘。
洪江侯没有大声责骂儿子。而是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不逃跑在这儿干什么。上次应该教过你怎么逃出这个结界。”
“那、那个父亲……”
洪济柔偷瞄白澜的神色。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是白澜怂恿了洪济柔。作为皇室一级禁卫的白澜肯定想掌控局势。
洪江侯的视线转向白澜。
“你利用我儿子想干什么?”
“那个问题不该问我而该问你儿子吧?事情变成这样原因在你们身上。”
“……呼。因为儿子造成的事,我道歉。倒不如说现在这样更好。有你帮忙定能杀掉会主。”
“我会帮忙。这件事我也想看到结局。”
白澜笑着说道。洪济柔还没回过神来,呆呆望着那个笑容。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洪江侯的叹息更加沉重了。
“先退后。前面有结界。只有会主能进入和解开的结界。会主肯定在里面。”
“结界要怎么解除?”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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