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浪人。不是本地人。”
“就这实力当浪人?”
拥有傲气中断程度的实力,随便投靠哪个势力都能轻松立足。再不济也能自创门派吃香喝辣。达到傲气境界的高手没理由当浪人。
“看来有隐情。”
“什么隐情?”
“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栖身的门派被灭门了。这世道常有的事。”
“灭门还能活下来挺走运。”
“看着苗头不对就带着儿子溜了。觉得我很懦弱吧?”
“没兴趣。”
简短回应。倒不觉得懦弱,换我大概也会这么做。
“那个……严大人。能问问您要去哪儿吗?”
青年向我提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
青年慌忙摆手。
“就、就随便问问!没特别意思!不想说可以不说。”
“奉神教之命正往西行。别问是什么任务。”
青年咕咚咽了口唾沫。是因为天魔神教这个词吧。他僵硬地紧绷着。我反问他。
“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漫无目的地流浪。”
洪江侯插嘴道。
“在练武场挥剑可不是修炼的全部。武者自古就该多经风浪。我不愿让犬子困在浅井里。”
“离家方知世事艰这话不是白说的。”
“在家也够呛。”
洪江侯眼神转深。他儿子洪济游察言观色后开口。
“我们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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