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嘎吱!
他的拳头发出凄惨的断裂声。我松开了他的手。那拳头已经骨折到不忍直视的程度。我扬起手掌正想给颤抖的他来个耳光,门突然开了。
“成有真!住手!”
“俊赫啊,这混蛋嚣张得很。你不好好管教后辈?”
吴俊赫来回看着我和他,长长叹了口气。
“喂喂,在这儿闹出事我很难做。体谅下我的立场。”
“操!要告状尽管去啊!”
“不会…告状的。这种事就当是个小插曲。那种程度的伤用治疗药水就能痊愈。对吧,真赫?”
“啊、是。这、这种程度的伤用药水就行。”
“呼。有真啊,你也道个歉。”
我朝仍跪在地上的家伙畏畏缩缩地走去。
“疯、疯、疯子。尽管去告啊。看我不把你家人朋友全找出来碎尸万段。”
当我饱含杀气地说完,那家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成有真!”
我向后退了一步。
吴俊赫皱着眉头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被他拖着走进建筑物旁的小巷时,我看见了员工专用通道。
“你打算怎么收拾烂摊子?再说这里是我工作场所,再生气也不能这样吧。”
“烂什么摊子。那家伙明摆着就是个软蛋。而且把事情闹大的人是他……不对,是你们不愿意看到吧。”
我直勾勾地盯着吴俊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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