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真·迈耶。从事佣兵工作,同时经营一家小餐馆。”
“是说悠悠炸鸡吧。那里卖的炸鸡很美味。是叫韩国炸鸡来着?”
“是的。我们复原了古代大韩帝国的料理。”
“我是加梅莉亚·弗瑞伍德。我丈夫是这个家族的主人。请坐吧。”
我在她对面缓缓落座。
“真是意外。”
“您指的是什么?”
“迄今为止我见过无数佣兵。但像阁下这样懂得礼数的佣兵,不过两三人而已。他们虽都出身管家,可阁下并非如此吧。”
“是的。我是异乡人。因对新伦敦文化颇感兴趣,杂学了些皮毛。承蒙不嫌失礼,实属万幸。”
“比我那不成器的堂孙更有教养。不知师从何人…倒是学得极好。”
她向我细细盘问起来。
从为何五级魔法师要当佣兵开始,到定居新伦敦的缘由,乃至来新伦敦前的种种营生。
虽有些问题令人烦厌,我仍不动声色——作答。
“听闻数小时前的事端了。你杀了戈麦斯诊所的母女和保安,却对伦敦卫队报了我的名号?”
我当即叩首致歉。
“若冒犯到您,我深表歉意。当时以伯爵夫人礼服为最优先考量。”
“虽稍感不快,不过礼服既完好无损,不过是可既往不咎的琐事。且将事情来龙去脉道来。阁下身上…倒透着些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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