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惨叫。想必是每个细胞都像在遭受酷刑的滋味。
“想舒服点的话,就从名字开始把你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我说…!我全说快停下…!”
我松开按在他肩上的手。
痛苦消失后他长舒一口气,同时悄悄观察同伴的反应。
那个同伴缓缓点头,眼中透着认命的神色——看来比起继续受刑,他们选择坦白后赴死。
“我们是弗拉松毒瓶团的成员。”
我早觉得他们不像黑手党或混混,氛围截然不同。
“接到委托了吗?”
“…想着赚点零花钱。”
“对你的想法没兴趣。委托人和委托内容是什么?”
“委托人是奥顿·哈伯斯。哈伯斯帮派的老大。委托内容是绑架你。说是想要炸鸡配方。”
“那家伙为什么雇你们?这种事亲自出马也够格吧?”
“哈伯斯帮派现在被议会盯得紧,正夹着尾巴做人。亲自出手会惊动议会。为了规避最坏情况才雇了我们。”
“没听过的帮派…值得议会关注的大势力吗?”
“据说杀了议会的公务员。”
立刻明白了。
任何势力被冒犯都会变得冷酷无情。尤其对公务员出手无异于与国家为敌。哈伯斯帮派杀了公务员还没被剿灭才叫反常。
已获得必要情报。
为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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