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有点冲啊?关着没给洗澡吧。』
口交是不可能了。当然从一开始就没这打算。
用手指揉搓熟成的阴部。或许因为处境使然,她的身体迟迟未能兴奋。但在我的执着爱抚下,私处逐渐湿润起来。
咯吱咯吱。
“哦哦。大婶。表面看起来像块破抹布似的逼…里面却接近处女?最后一次做爱是很久前的事了吧?”
“……”
她流着眼泪闭上了眼。
我瞥了眼她的丈夫。那家伙正盯着被切断的小拇指哭哭啼啼。看来比起妻子更关心自己安危。这种货色太常见了毫无意思。
我脱下裤子掏出肉棒。然后深深插进湿润的鲍鱼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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