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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着面具穿着正装走出宅邸。对外设定是男爵雇佣的特殊佣兵,所以没有穿军服。
我以锐利的目光扫视宅邸四周。
‘如果敌人来袭的话……应该不会走正门而是后门吧?但为了出其不意也可能直接攻正门。’最稳妥的方式是翻墙。
但这也最难。
墙上有电流流动,还安装了自动战斗机器。
从企图翻墙的瞬间开始,机枪就会把敌人识别成蜂窝。
巡视宅邸时,我注意到正门特别喧闹。走向正门看见一个正和警卫争执的男人。
他戴着旧帽子和工作服。
古铜色皮肤显得憔悴,下巴胡须像是好几天没刮。
这是简报时见过的面孔。
比尔·克拉克斯顿。
与普特尔加尔男爵对立的工人代表。
“作为工人代表,我要和普特尔加尔男爵谈话!”
“……很为难。克拉克斯顿先生。现在普特尔加尔男爵身体不适,正在房间休息。”
比尔·克拉克斯顿突然扭曲面孔爆发怒吼。
“少胡说八道!今早我明明亲眼看见妓女从正门进了宅邸!哪个病秧子会往家里招妓女?!”“克拉克斯顿先生您误会了。那位女士不是妓女,是护工。”
“够了!叫普特尔加尔男爵出来!我只是来和他谈话的!”警卫看着暴怒的克拉克斯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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