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您、您以为这样我就会罢休吗?”
“这话该我说。别太松懈。我随时都能侵犯你。”
“哈啊、啊嗯……”
我侵犯她直到黎明。
正午时分。我遭她绑架,被绳索捆在私人浴室里强行侵犯。
“哈啊……这是昨天的报复……至少要榨干你五次。”
燕艺荷像疯女人一样在我上方扭动着腰肢。
晚餐结束后,我们坐在无人到来的仓库里。并排坐着。燕艺荷的右手抚弄着我胯间的阴茎,我的左手则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我们只是转头对视,将舌头吐到嘴唇外。舌头在空中如搏斗般纠缠。混合着彼此唾液的黏液向下滴落。
“哈啊、哈啊……现在是我在侵犯您呢。明白吗?”
“胡说什么。明明是我在侵犯你。”
“……”
“……”
我们互相瞪视着继续舌战。
不久后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射精,燕艺荷也抽搐着痉挛喷出爱液。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
两道兴奋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
我们不分先后地强暴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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