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受完医师治疗后,我必须和入魔所所长裴泽柱面谈。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二人相对而立。
但我们并不平等。
与行动自由的他不同,我的手脚都被镣铐束缚,正承受着“裴泽柱可能会杀我”的心理压迫。
“123号。为什么袭击郑教官?”
裴泽柱的低沉嗓音撞击墙壁反弹回来,回声如同闷雷般震荡。
“不是袭击,是比武时发生的意外。”
“郑教官的丹田碎了。武人的丹田碎了。别说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无异于终结了他作为武人的生涯。”
“没错。你等于杀了郑教官。”
“我没杀他。他不是还活着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再三强调过,这只是意外。是教官先提出要比试的。也是他把剑递给我的。若不信可以去问第一组的成员,目击者超过百人。”
“……”
“而且我也受伤了。被那位教官的烈阳掌灼伤了。”
我挑衅般地向裴泽柱扭动左臂。双手被缚使得抬臂动作颇为吃力。
因接受过医师治疗,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方才您也看到了,溃烂的组织和熔化的皮肤实在触目惊心。若您要求,现在可以展示。”
“不必。医师说过涂药后虽会留疤,但不会造成大碍。”
“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