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不过……”
她的视线转向地上昏迷的面具男。我皱起眉头——那家伙胯下竟支起了小帐篷。
“这家伙让我来杀。”
“能杀得了吗?”“能杀。又不是什么难事。”
中上丽莎用脚碾碎了那人的胯下。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断臂时更凄厉的惨叫响起。
柱子折断蛋碎的声音传来。
我不自觉后退半步检查裤裆,原本勃起的肉棒正悄悄萎缩。
“把斧头给我。”
中上丽莎说道。声音里充满欢愉。我端详着她的脸。嘴唇微微颤抖,眼角弯起。可以确定。她正因摧毁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子而兴奋不已。
‘是个虐待狂啊。’世上变态很多。有人喜欢挨打,就有人喜欢施暴。中上丽莎似乎是相当严重的施虐癖。
‘反正打的不是我,无所谓。’见我不作声,中上丽莎再次伸出手。
“把斧头给我。还不信我?我连你屁眼都舔过了。”
“不是的。问题是现在杀了他会很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这里既没监控也没目击者。”
“还需要套取情报。”
“啊,这样啊……还要拷问?”
“有必要的话。”
“呵,呵呵呵。果然。”
“什么?”她凝视我的双眼发烫。灼热得让人有些不适。
“我们是一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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