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贵族们倒吸一口凉气。
赫尔布里特公爵曾任宰相,甚至有过他才是王国实际主人的传闻。
此等人物的遗产,其分量可想而知。
“但眼下正值战时。战争尚未结束,不宜举行婚礼。先以订婚作罢,待战争结束后择吉日完婚。”
“是,父亲。谨遵吩咐。”
“第二个请求为何?”“父亲曾言:会将爵位授予此战立功最多的子嗣。我在兄弟中战功最着,凯尔兄长亦表态支持。我所立功勋,自信更胜父亲当年。请将爵位传予我。”
“有真男爵!!!”怒吼声炸响。
并非恩提昂。是他身旁那群年迈家臣。
“何等无礼!”“有真男爵!请注意礼节!”“此言无异于公然挑战家主的权威!”我和尤莉亚未经恩提昂许可便站起身来。
缓缓环视那些包围着我们厉声呵斥的家臣们。
要将每张面孔都铭记于心。
生死簿已然在撰写。
“这!这!这……”
“有真男爵!!!你这是做什么!”“跪下,有真男爵!!!这可是在尊前!!!”
“父亲!有真这是在藐视普鲁克斯的权威!!!父亲!!!请严惩有真!!!”老家臣们和詹特涨红脖子声嘶力竭地叫嚷着。
恩提昂蹙眉从座椅起身。
他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斗气。
在欧若大师的威压下,家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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