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可能是谎言。男人应该心知肚明。但这句话已足够成为他最后的希望。
“我们……是墨地联的人。虽然只是底层成员。”
“交易对象是墨地联?”“是。每半个月交易一次。”
“安眠药也是那个墨地联给的?”“对。我们只是按墨地联教的方法做事。其实我们也不愿干这种勾当……都是被墨地联逼的。”
“谁在乎?”我对他的辩解毫无兴趣。
“墨地联什么时候来?”他的瞳孔开始颤动。
“别动歪脑筋,老实交代。”
“原本约定下周来……但刚才派了传令鸟,今晚就会到。”
“啊哈。攒了三十多个‘商品’才敢叫人来是吧。呵呵。”
“不、不是的!”“不是个屁。”
我朝那家伙脑袋捶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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