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然说什么胡话……噗呃！”
我又踩住老太婆的脑袋。这次比刚才更用力。看她耳廓里都灌进了泥巴，不过关我屁事。
刚松开脚，老太婆就慌忙抬头。那张沾满泥土的脸大口喘着气。她浑身发抖偷瞄我的脸色。
“汉、汉斯啊。娘是不是哪里对不起你……”
“说了不是汉斯。真是够了。”
“噫！”又踩了几下老太婆的脑袋。没过多久她的态度就转变了。
“我不是汉斯。”
“是，是。您说得对。您不是汉斯……”
“老太婆。彩虹水果在哪儿？”
不带期待地问道。
“彩虹水果……您是说传说中那个彩虹水果吗？”
“啧。说话语气。”
“您、您是说彩虹水果吗？”“对。彩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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