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佑的话戛然而止。他迟来地察觉到有人尾随在我们身后。他强忍着没有回头，低声问我：
“你早知道被跟踪了？是柳承俊吧？”“除了柳承俊还有谁会追我们？平时每次见到你我的时候，那家伙不都杀气腾腾的吗？而且这拙劣的跟踪手法——典型的柳承俊风格。要是专业探子，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金天佑攥紧了拳头。
“……柳承俊什么时候会袭击我们？”“日落时分就会动手吧。大概还剩30分钟。事先声明，尽量不要下死手。”
“为什么？”“还要从他嘴里撬出其他魔人和恶魔的情报。”
“你说得对。情报……必须获取情报。”
金天佑的瞳孔在颤动。临战前过度紧张了。
“金天佑。害怕就退出。别拖我后腿。”
“……抱歉。有点紧张。柳承俊这次会动用恶魔之力吧？和上次不同。”
“所以才跟踪我们。”
“……能压制住吗？”
“万不得已就杀掉。总比情报没到手反被那家伙杀死强。”
“……”
金天佑闭口不言开始前行。
瞳孔虽朝着正前方，视线却未聚焦，只是机械地跟着我的脚步。
我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正用对恶魔的憎恨给自己罗列必须杀死柳承俊的理由。
三十分钟过去。夕阳已沉。我们来到远离市区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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