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巧妙地只拽断手臂是相当费劲的。
看来社长是个相当硬气的家伙,居然没死。
我按住穴位帮他止血,然后用脚踩住他的脑袋。
“今天之内给我关店。明天要是还在营业?到时候被扯下来的可就不是胳膊,而是你的脑袋了。”
“呜呃呃呃……是,明白了……这就关店……”
我把脚从脑袋上挪开。社长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浑身发抖。视线转向旁边,员工们都极力躲避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
正要离开时,警察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警察!举起手来!”我举起了双手。
要么是听到骚动的居民报了警,要么是某个员工趁我不注意偷偷报了警。二者必居其一。我扫视着员工们,他们正因警察的出现而松了口气。
“天啊!胳膊都断了!快叫救护车!”“你是什么人!”警察们用枪指着我。我镇定自若地对他们说:
“为什么拿枪指着我?我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眼前这场景你还有脸说?!你是觉醒者吧?双手抱头跪下!”“啊西八。警察大叔。您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那所学院的学生。”
“……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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