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小小的婴儿床。花奈静的儿子郑云舒正浑然不觉地睡在里面。
“白天听到姐姐的呻吟声那么激烈,孩子中途肯定会醒。在旁边做没关系吗?”
“把云舒暂时放到隔壁房间就行。这间隔音不错,应该不会轻易醒的。”
她把儿子安顿到隔壁房间后,重新回到了卧室。
我不知不觉已赤身躺在床上,她媚笑着跨坐上来。湿润的私处吞没了我的阳具。
“哈啊啊啊!嗯!”她很快开始扭动腰肢。雪乳摇晃间,乳汁如雨滴般洒落。
期间花奈静的儿子醒过几次,但我们直到黎明都未停歇。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难度极高的宗家试炼中作为么媳饱受压力的她,通过性爱来宣泄情绪,而我无法抗拒她的诱惑。只要四周无人,我们就会交合。
修炼被抛诸脑后,但我对这种生活很满足。
然而这样的日子终将结束。
我本就不久后要返回首尔,但更早来临的,是花奈静丈夫的归来。
……花奈静的丈夫是个平凡的三十五六岁男子。虽称不上相貌英俊,但面相和善。
戴着眼镜的脸盘宽大。身材微胖却很有派头。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好相处的外形。实际上他的性格也确实不错。
“成有真猎人!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成有真先生!”“您认识我?”“大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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