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当、当然。我是你的。快停下……”
“哈哈。塞拉。你是我的。所以随我处置也可以对吧。”
“咿呀?!哈啊啊啊!”……一天过去了。
岩缝间透进阳光。雨停了。
我整夜侵犯着塞拉。此刻她正躺在我胯间的大腿上,吐着舌头舔舐我的阴茎。每次舔舐时我的阴茎都会颤动。
我凝视着塞拉的身体。她身上布满昨夜的痕迹——小穴、胸脯乃至发丝都沾着我的精液,后颈留着吻痕,臀部的掌印清晰可见。
“塞拉。”
“嗯?”正舔着我龟头的她抬眼望来。
“再来一次?想插进小穴里。”
“不行。我现在那儿光是待着都疼。不是正给你舔着家伙吗,忍着。”
塞拉的小穴已红肿不堪,说疼确实不假。
“……那顺便把蛋蛋也含上。”
“……”
塞拉瞪了我一眼,随即低头将脑袋移向我的阴囊。啜吸声在我耳畔响起。
一小时前。
从叶特烟剂药效中清醒的塞拉与我达成协议,造就了此刻我们的关系。
‘幸好塞拉是那种说一不二的倔性子。’而且她似乎对性事也颇为满意。塞拉好像放下了某些心结。
“要射了。”
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精液划破空气溅落在地。
阴茎短暂萎缩。不过只要稍加刺激,不出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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