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渴军团”的建筑物映入眼帘。
三层的纯白建筑。从外观看来,就像是普通人居住的寻常房屋。
楼前已聚集了数十人。
‘约莫五十人。称得上强者的……仅有一人。’是站在中央那个戴着反戴猎鹿帽的中年男子。这群人里属他最强。
‘不过终究比我逊色。’想必他就是“干渴”的首领。
“巴尔德尔特的猎犬竟追到这里。看来是相当恼火啊?”
“我渴得实在难耐罢了。”
我扬起了剑。
“长话短说。委托你们杀我的是谁?”
“即便我们全员葬身于此也不会说。你永远别想知道委托人。”
“是埃斯托尔男爵吧?”“……”
男子没有应答。连瞳孔都未颤动分毫。
但我直觉认定埃斯托尔男爵就是真凶。
作为皇帝派的他,想必是追随皇太子的人物。
而皇太子大概就是通过埃斯托尔男爵向渴血军团委托了杀我的任务。
“不仅要杀了你们,还得宰了埃斯托尔男爵。”
“疯子。埃斯托尔男爵可是贵族。没有确凿证据就想杀人?死的只会是你。就算你真杀了埃斯托尔男爵,难道以为帝国的贵族们会坐视不管?”
嗤。”
漏出一声冷笑。
“你难道不知道我背后站着谁?”“你是瓦尔基德的女人吗?要是以为那个女人会永远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