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观望的圣地坤叹息着走近。
“你忍着点。闹出事来只会让你更难堪。”
“可不是嘛。镖师们都站那杂种那边。那畜生明知我是流星剑门主的儿子还来挑衅?”
“就算是儿子,你也不过是第三十八个孩子。父亲对子女漠不关心你心知肚明。况且……这事搞砸了受牵连的是我们流星剑门。听说此事能让剑门获利颇丰。”
“看来直甲镖局才是甲方。”
“直甲镖局势力本就更大。据说规模至少是我们剑门的三倍?”
“……但高斗幕那畜生为什么专找我麻烦?对你和其他人倒挺安分。”
“难说。我也不清楚。或许单纯看你不顺眼……又或者你背后议论他的事败露了……”
“哈……”
我长叹一口气。
原因无关紧要。关键是那杂种刚才对我显露了杀意。况且容忍他的疯癫也有限度。
“不能这样下去了。”
“喂,干嘛呢?能忍就忍吧。这可是搜查要道上的大事。”
“忍了才是傻子的世道。再说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你待会儿好好作证,就说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趁无人注意溜进树林,从怀中掏出人皮面具覆在脸上。虽是从常来城里的黑市商人那儿顺来的廉价货,但配上变声器足以隐藏身份。
我提着长枪而非佩剑,径直走到示范运输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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