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作一周前就不干了。”
“不是那个。你几个月前不是干过某件事吗。”
“啊,是要我开枪吗?杀谁?您说出来我立刻帮您报警。”
“你的老本行不是杀人,而是专门负责保护的那方吧?”
我在演戏。最终为了推进任务必须接受布鲁诺的委托。但如果我当场爽快答应?布鲁诺可不蠢,肯定会起疑心。
“您既然知道我曾是雇佣兵,看来却不清楚为何这把年纪就早早退役。我的左臂抬不过肩膀,日常生活虽无碍,但不足以重操旧业。您找错人了,探险家先生。请另寻其他现役佣兵吧。”
“不,我觉得找对人了。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真该感谢推荐你的凯恩上尉。”
“啊……是凯恩上尉吗?他还安好吗?”
“他还像往常那样咒骂上司。也骂了你,说雇佣兵界本可成为传奇的疯狗崽子退役得太早。”
“管人叫疯狗崽子……那家伙可真过分。”
“我倒觉得这绰号挺贴切。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碰咖啡杯吗?”
我当然心知肚明。
却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因为不想喝疯狗崽子递的咖啡?”“是疯狗崽子没准许我喝啊。”
布鲁诺攥紧的右拳缓缓举起。当他慢慢松开手掌时,整个掌心已浸满汗水。
“您有多汗症吗?需要给您纸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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