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杀人就该瞄准头部。但她始终集中攻击着宇灿的身体。
我暂且按捺着没有阻拦。
宇灿的惨叫逐渐微弱,但殴打声仍在持续回响。
宇灿的身体向前栽倒。棒球棒终于开始击打他的头部。
哐!砰!“哈啊……哈啊。哈啊。”
刘在景喘着粗气扔下染血的棒球棒。
我低头查看倒在地上的宇灿。他已经死透了。后脑勺凹陷下去,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汇聚成洼。
“呜……欧巴……”刘在景哭丧着脸唤我。初次杀人的她显得很不稳定。我用力抱紧了她。
“没事的在景,做得很好。别担心尸体,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后山埋掉。”
“呜咽……”后来我和刘在景开车到江原道的山里埋了宇灿。
“欧巴……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坐牢的吧?”她看着被放进土坑的宇灿,浑身发抖。
“不会的。”
时间流逝。
虽然宇灿有个同事来找过他,但警察始终没出现。这个连正经朋友都没有的家伙,似乎连失踪报案都没人管。
原本焦躁不安的刘在景也不再在意宇灿的事了。
“欧巴,我们需要钱。我受够了这该死的乡下——昨晚衣柜下面还爬出蟑螂你知道吗?”
“是吗?但你也知道的。警察那些家伙正盯着我们。而且上次也说过,艾尔皮斯那帮人也红着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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