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他们这才哆哆嗦嗦跪倒。我坐上会长刚才的位子。刘在景把棒球棒扛在肩头,直勾勾盯着那个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好像叫好人娜来着。虽比不上在景,倒也长得挺水灵。
“不愧是昂贵的椅子,又软又舒服。”
“……赤光。”
“嗯?”最年长的家伙。好景团体的会长在叫我。
那锐利的目光炯炯发亮,仿佛在证明他并非温顺之辈。
被那强烈的眼神所慑,我差点下意识开枪射杀他。
“是谁指使你的?”“指使?不干那种事。”
“那就是为钱来我家的。要多少?”
“……”
我看向会长。尽管跪着,他仍直直盯着我。意志力真强。即便孙子死了,即便自己命悬一线,仍保持着理性。
“老头,眼神放松。”
“……”
“放松。”
重复两次后他依然紧绷。
我举枪扣动扳机。子弹贯穿了年轻青年的前额。
“……”
会长双眼充血。我的枪口转向好人娜。
“眼睛。”
“……”
会长卸去眼中力道,垂下了视线。
“老头,拿遥控器来。净看些无聊的新闻。”
“……到底为什么……说出你的条件……”
会长的声音已失了先前的力度。
“把遥控器给我。非要让我说两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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