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灿吓得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虽然射精了但完全不畅快。像没关紧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地流着。
“哈哈。让他看呗。反正那家伙又抱不到你。画饼充饥罢了。呵呵。”
“欧巴!”“反正待会儿用催眠消除记忆就行。喂,给我跪着看。敢打飞机就宰了你。”
我瞪向宇灿。那家伙害怕了。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遍体鳞伤。
“是!是!”
听到回答后,我重新开始性交。
“啊嗯!那、那家伙还在看呢……”
我动作更加激烈。翻转她的身体。向那家伙展示永远触碰不到的刘在景裸体。揉捏雪乳,用粗大阳具抽插小穴。
对着跪坐原地只能勃起的宇灿发出嗤笑。
……享受完性爱后,我给宇灿施了催眠术让他回到房间。
刘在景本想抹去宇灿的记忆,但我没有消除记忆。
而是让他无法泄露任何与我及刘在景相关的事。
就算嘴里被塞进刀子,这家伙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按我现在的催眠水平本该做不到,但那家伙是个例外。’宇灿至今已被我催眠过不下数十次。
就算我现在命令他立刻自杀,他也会照做。
“欧巴,别当强盗了。我刚刚想到个主意……”
洗完澡出来的刘在景说道。
“想到什么了?”该不会是要劝我收手吧?幸好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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