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听说过男性那里起反应是自然现象。现在分开只会让体温降低。”
“那么……失礼了。”
我强忍着想要摩擦阴茎的冲动,静静抱着弗洛伊。
尴尬的沉默笼罩着我们。意识到这样不行的我开口道:
“教授。我想了解您的事。”
“我的事……”
“教授您很少谈及自己呢……若不是这种特殊情况,我也不会贸然开口……但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说说看。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你刚才也谈了自己。现在轮到我说才算公平,是这个意思吗?”
“不,我并非这个意思……”
“无妨。我并未感到不快。我出生在骑士家庭,父母都是骑士。”
弗洛伊开始讲述个人经历。这是好兆头,说明她对我并无戒心——虽然只是拜特殊情境所赐。
“原来您出身骑士世家,真了不起。”
“从贵族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讽刺。”
“……我发誓绝无此意。”
“我知道。我自幼习剑,老实说早记不清具体从几岁开始。人们常称我为天才,小时候我也自认如此——直到进入戈德威学院。”
“您毕业于戈德威学院?”“家父是剑术系校友,我得到了推荐资格。”
我一边回应弗洛伊的话,一边用手若有若无地轻抚她的膝盖。目的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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