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烧啊!徒儿你又怎么了?”
无空闻言,偷偷地瞥了眼沈融月,见她并没有看自己,随后才有些心虚地说道:“师傅,徒儿没事,只只是有点热。”
“热?怎么又突然发热了呢?”说着黎无花就抬起了头,“大宫主,你看看俺这徒儿又…又…”话未说完黎无花却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由于沈融月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从他的方向看去,包裹在宫装中的大片白花花乳肉,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可谓是一览无遗。
“又什么?”沈融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地问道。
“哦,没…没什么。”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再看看自己徒儿那发红的脸蛋,这一刻黎无花心中已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扬起手轻轻地打了下无空的脑袋,“你个小秃驴。”随后站起身扫了眼那根连他都自愧不如的粗长肉棒后,脸上顿时漏出了贱贱的笑容:“大宫主,俺知道这东西怎么才会出来了,用不用俺告诉你啊!”
沈融月闻言扭过螓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
“啊…这…可我这徒儿…”黎无花现在是特别想说但他支支吾吾半天却又不敢说出。
沈融月没有再理会黎无花,她一双美眸盯着那已停止向外冒墨绿色气体的马眼,略做迟疑后便开口道:“这几日,想来为你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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