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他嘟囔着,声音被疼痛压得断断续续。
“上回看到的是'蜀山'两个字……这回看到的是雪山上的大殿……她是蜀山的人……那座山……那座大殿……是不是就是蜀山?”
他说不下去了,头痛猛地加重了一层,像是有人在他太阳穴里拧钉子,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变成了重影。
“操……疼死老汉了……”他蜷缩在墙角,两手死死按着脑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比上次疼,明显比上次疼得多,上次疼了很短就失去意识了,这次像是要把他疼死在这个破庙里。
“每次射……射精的时候就会……就会看到那些东西……然后就疼成这样……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六十年的种地经历和底层生活没有给他任何知识框架来理解眼前的现象:射精时看到幻象、然后剧烈头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记住那些画面,然后等疼痛过去。
断剑,雪山大殿,剑林,模糊的两个字。
跟上次的碎片放在一起:蜀山,剑,圣女。
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之间有联系,都跟身后供桌上那个昏迷的女人有关,但具体是什么联系,他想不出来,头也痛得不允许他继续想。
他闭上了眼,蜷缩在墙角,浑浊的老泪从紧闭的眼角被疼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