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去就被你的身子吸了,吸进去伤就在好……怪不得一滩精水都没剩下,全被你吃了。”
他想到这里,下身猛地用力一顶,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宫口。
“操!”昏迷中的女人身体剧烈一颤,嘴唇张开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很轻很哑,但在安静的破庙里足够清晰。
她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棒身生疼,然后又松开。
“听到没有,小仙女儿?”他掐着她抬起的左腿膝弯,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磨。
“你这条命是老汉的鸡巴救的,老汉射进去的精水在治你的伤,你的逼在吃老汉的精水,你整个人都在靠老汉这根鸡巴活着。”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从沙哑变成了粗重的低吼。
“以后你醒了也得给老汉操,不操你的伤好不了。”他一边操一边盯着她胸口的伤口看,眼睛一下看她的奶子随着他操干的动作前后晃荡、乳肉拍出”啪啪”的声响,一下又看那道正在缓缓愈合的剑伤。
“你是仙女儿又怎样?是蜀山的又怎样?你的命在老汉裤裆里,你的伤得靠老汉射进去才能好。嘿嘿……嘿嘿嘿……”
他笑着,喘着,操着,浑浊的老眼死死钉在那道伤口上,每顶一下就看一眼伤口有没有变化,目光在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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