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可以解释他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满了支离破碎的剪影,不过显然他还活着,那说不定漏掉的量只是一点点,不足以要他的命。
“这又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大颗大颗的汗滚落下来。
他两腿发软,后怕地按着胸口靠在墙上,之前的反复幻痛并非空穴来风,而是那魔药威力十足的烈性残留——还仅仅是残留而已。
“为什么我觉得是‘残留’呢…”
可能是直觉吧。抬手擦额头,感觉头发黏糊糊的。哦,大女巫仪式的最主要媒介,应该是那个魔法精油?熏香应该只是辅助,影响不大?
“不然我肯定已经疼疯了,对吧?”
国王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决定不跟大女巫提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容易取得了她的信任……”
高高在上的声音急躁地敲着大钟,扰得他心烦意乱,但至少是让陛下察觉到了:现在的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过分敏感、过分容易被触动,自己设问又自我作答,自我质疑又自我说服,又莫名其妙哭得没个男人样——那真的是傲视大陆的他应当作为的吗?
还是说,当年直至今日的、刺猬一样的表层自我保护之下,其实藏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柔软的普通人呢?…
似飘在浓雾上的轻柔温暖的低语取得了他的认同,他现在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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