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刘义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
艾琳也刚到家不久,一看到丈夫那副死气沉沉、脸色灰败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沉。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你不会又去了吧?”
刘义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去了……但是今天我没玩,只是求求他们宽限我一段时间……”
艾琳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声音都在发抖:
“可以吗?”
刘义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
“不行啊……那个老板好像是很大的老板,让我两周必须还……”
艾琳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上前抓住刘义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那咱们去哪找啊?”
刘义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把那些让他自己都感到耻辱的话说了出来:
“他让用女儿还债……伺候他们玩牌,一天2万……”
艾琳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她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愤怒:
“你疯了?女儿还在上高三啊!他们都是什么人啊?!”
刘义低着头,声音卑微得可怕:
“我也是这么说的……他们说让老婆去也可以,12天就清账……”
艾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几乎要站不住,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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