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筠被他这么一通乱捅,早就神志不清,浑身软得跟刚煮熟的面条儿似的,只剩下本能的反应了。
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箸, 一会儿死死夹紧,恨不得把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头给生生夹断了,一会儿又猛地张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淫水和亵裤布料糊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神秘“三角地”, 细绸亵裤更是早就被她自己淌出来的骚水儿给溻了个透心凉,黏糊糊地贴在那又热又嫩、微微张开的屄肉瓣儿上,随着沈三万那根不老实的指头在那片烂泥塘里头又抠又搅,‘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地直往外冒着骚白沫儿。
“哎哟我滴个乖乖,这'小嘴儿'比灶坑里扒拉出来红薯还要热乎,比陈年老蜜还要甜哩!”沈三万口水直流,那手指早就死死地捅进那个又湿又滑的小骚洞里头去了,里头那些个又滑又嫩的小嫩肉,就跟那饿了三天三夜的小猫崽子猛地找到了亲娘的奶头儿似的,又像是那八爪鱼的无数小吸盘,发了疯一般,拼了命地一嘬一嘬、一裹一裹、一收一缩,死死地缠着指头尖,简直要连皮带骨都给吸到那深不见底的窟窿里去!
酥麻麻、痒酥酥的快活劲儿,从指头尖儿“嗖”地一下直窜他的天灵盖,让他爽得连自己姓啥叫啥都快忘了,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那层碍事的亵裤,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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