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夜之后,公孙离和大乔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边陲荒村。
“蚀神散”被村民每日强行喂食,神力彻底被封印在体内最深处,再也提不起来一丝。
两人从高高在上的英雄,彻底沦为村里世代相传的“肉奴”。
平日里,她们被锁在村中央那间阴暗潮湿的木屋里,双腿被铁链大开固定在木架上,逼里永远塞着沾满精液的破布、烂袜子或者她们自己的衣物残片。
只要哪个村民想用,随时就能推门进来,把她们拖出来操上一顿。
公孙离的兔耳上系着小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提醒所有人她的存在;大乔的踩脚袜永远是半湿半透的状态,脚底和脚心永远沾着新鲜的精液,走路时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公孙离跪坐在木屋角落,白发散乱,兔耳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初的倔强,只剩下一片被操得麻木的顺从。
大乔则靠着墙壁,温柔的脸庞带着常年不散的潮红,默默张开双腿,任由村民们随时检查她穴里塞着的“精液塞子”。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只剩下苦涩又无奈的默契——她们知道,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荒村了。
丰收庆典之夜
整个村庄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空气里全是烤肉和酒的香味。
村里人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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