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校园死气沉沉,乳白色的晨雾像送葬的挽幛笼罩着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湿润与凉意。
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体内正燃烧着一团足以将灵魂焚毁的业火。
那团邪火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窜遍全身,烧得我神志不清,烧得我每一根神经都在凄厉尖叫,烧得我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剧烈颤抖。
菊穴里那个特大号的肛塞简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残酷地撑开我那原本紧致的菊蕾,大到几乎要撑破我的身体。
每迈出一步,我都感觉它在我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野蛮位移,那粗糙狰狞的螺纹无情地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指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我痛并快乐得几乎要在路边跪下。
更可怕的是,那根连接着肛塞的粉红色猪尾巴,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身后不知廉耻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轻轻拍打我的臀瓣,像个恶毒的魔鬼在时刻提醒着我——你已经不是人了,艾莉丝,你只是一头被人玩烂的、下贱的、只会发情的母猪!
我穿着那件极其保守的标准校服,长袖长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外表看上去就像个循规蹈矩的圣洁优等生。
但这只是一层虚伪至极的遮羞布!
裙摆之下,我赤裸得像条母狗,阴户毫无遮掩地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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