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桂乃芬凑到穹身边，小声说，“太卜大人……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穹一愣，看向桂乃芬。
“你看啊，”桂乃芬指了指符玄，“她虽然嘴上很凶，但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还有，她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手臂收得多紧啊！”
穹沉默了。他也感觉到了，符玄对他的态度，确实和平时有些不同。
那种不同，不是上下级之间的区别，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复杂的关系。
“家人们！我觉得你们很有戏！”桂乃芬兴奋地说，“要不要我帮你们撮合一下？”
“桂乃芬小姐！”穹打断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太卜大人需要休息。”
桂乃芬吐了吐舌头：“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
她说着，又凑到穹身边，压低声音：“那……开拓者，你呢？你喜欢太卜大人吗？”
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符玄。
她靠在岩石上，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还在为岁阳的事情操心。
这一刻，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想要抚平她眉间的皱纹，想要让她真正地放松下来，不再背负那么多责任和压力。
“我……”他轻声开口，但很快又停住了。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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